就在陶茗欢已经感受到网中人形的时候,一记铁钩轰然砸在陶茗欢的脚边。
那是法器,上等中的上等法器,砸烂了地砖还直接冲散了她的法网。
三根香的第一节灰烬同时掉落,长度与时间几乎分毫不差。
陶茗欢神色自若,完全不在意对方是否站了上风,几十张符纸烧得只剩下最后十张。
就在坑洼处,玄黑长靴落地,来人戴着丝质覆面,全身上下一丝皮肤都不漏,抖抖手腕,铁钩自己收回。
“小丫头,你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
男人顿感一阵莫名,她的隐身咒未解,对于可以感知到的人也仅有身形,脸依然模糊不清的,若不是借助自己的面具可以探查,恐怕这无声无息之间,她可以在暗处一击毙命。
不想管闲事的话,只要装作没看见直接离开就好。她要做什么,实在是看不透。
他摆出阵势,随时迎敌。
虽然她不解咒法,烧香祭拜的行为十分吊诡,但是强者的气息不会错的,她只是不想杀他,不是不能杀他。
陶茗欢微笑着,表示对于闯入者没兴趣,师祖面前不可以见血,这是师门的规矩。
“我可以当没见过你,我们互不干涉,你走吧。”
男子:“既然互不干涉,为何要故意阻拦我。”
女孩回答:“因为要确认你是不是贼人。”
男人屏息凝神,手中铁球钩耙蓄势待发,“你能确认?”
陶茗欢微沉双眼,“我可以确认,你是贼人,但是炼器师来未明殿是找不到你想要的东西的。”
香灰又少了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