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在张灯结彩的日子里像是吃喜宴的,而她的好姐姐像是奔丧的。
“但是吃饭不行,回家不行。”
转折来得突然。
陶茗辉吃惊:“嗯?”
恰好城楼处的烟花炸响,陶茗辉顺着姐姐的目光看去,皇宫方向火彩飞溅,群众拍手称奇,若是常人应该只是欣赏,但是陶茗欢作为一位不一般的姐姐,她一定不是这样想的。
“因为时间到了,我要去……办点公事。”
果然,“嚯!陶茗欢,被我逮到了吧!你在撒谎,你迟疑了。”
陶茗欢没有心虚的能力,她只会判断利弊,认为说谎对她离开更有帮助。
“是公事。”
陶茗辉瞪大双眼凑近,“你能发黄符信给父母,我也能飞鸽传信告诉爹娘,姐姐又没有陪我过年。”
另一双眸子空洞,在眼白里溜达了一圈,定定地看向陶茗辉。
“我会陪你守岁的,别告诉爹娘。”
陶茗辉环抱双手,拿庄做派,“你的诚意……”
“驱邪咒符我再多画五百张。”
“哼,这还差不多。”
陶茗辉傲娇地扬了扬下巴,她姐姐画的符咒可是硬销货,绑在牛皮纸上做赠品,顾客能多出两条长龙。
“不过,你一定要回来,否则不止爹娘,那个人我也会去说一耳朵哦。”
那个人就是某个唠叨得连陶茗欢也只能服软的老头。
“小妹在威胁我,我知道了,我会在天明前回来的。”
陶茗欢是故意路过这条街的,或许也可说是姐妹间的默契,她若不经过这里,陶茗辉也会想法子抓住她。
只能赞叹她的双亲制定的一系列针对她的家规还是太全面了,可以让她这个天生情感淡漠的人混在人群中神似一个正常人。
“阿姐,你能不能透露一点什么?”
陶茗欢停下脚步:“什么?”
小妹欲言又止,左右张望一番,“你是不是要去做些见不得人的秘密任务。”
天下皆知这大内的术士都是皇帝的爪牙,陶茗辉也是担心自己缺心眼的姐姐被人当刀使。
“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不知道最好。”
在陶茗欢眼中,见不得人不是坏事,是不被允许的事。
顺嘴撒个谎,不经意间威胁了自己的小妹
陶茗辉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