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停一下车。”
“你又要干什么?”陈继舟防备地盯着沈轻。
怀疑她想跑路。
上一次笙哥住院,她拎着食盒去看王老师了。
这一次人要从他眼皮底下跑了,他还有什么脸去见笙哥。
“买花。”
“买花?”
“嗯,看病人不该买花?”沈轻一本正经地问。
陈继舟点头,“是要买花的,我陪你去。”
“外面热,你在车上等我就好。”沈轻开车门,车门被锁死了,打不开。
陈继舟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他给司机投递了一个眼神。
司机开了车门锁。
沈轻下车,听见陈继舟接电话。
“我们在路上马上就到,沈轻跟我在一起……”
这个季节,鲜花保鲜时间短,很多品种没有。
比如沈轻想要买菊花,只有非洲菊。
就挑选了一大束白色的非洲菊。
离开的时候,店家送给她一只红玫瑰。
“小姐,好再来呀!”
沈轻答应了一声。
陈继舟挂了电话,就看见沈轻抱着一大束白色的非洲菊朝他走来。
窈窕的身段,白裙飞扬,恰是白玉兰般无暇。
沈轻拉开车门上车,手里拿着的红玫瑰对着陈继舟。
“给我的?”陈继舟没等沈轻确定,就伸手接过来。
沈轻不是给他的,花已经被他抽走。
她别开脸看着窗外,安静得像是不纯在。
陈继舟第一次闻到了玫瑰花的香味。
是化不开的浓稠。
“还知道给我带一朵花,我收回之前骂你白眼狼的话。”
“陈总,您骂得对。”沈轻没心没肺地回答。
陈继舟被她这个态度气得板着脸,看见她手里的花,没好气道:“你是去看病人的,还是去送葬的?”
“都是吧。”
万一傅云笙死了,不就成了送葬了。
陈继舟气得眉毛直跳,“沈轻,作过头就没意思了。”
沈轻笑而不语。
在这些人眼里,傅云笙就是一块唐僧肉。
她沈轻不吃这一口,就会死。
她说话陈继舟不满意,不说话他意见更大。
“沈轻,别的不说,就今天,笙哥哪怕是有一棍子的打是为了你挨的,你这一辈子都得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