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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情。”
    “我不需要。”沈轻冷漠地回答。
    对沈轻来说,受宠受罚都是上位者施舍给下位者的恩典。
    都是受辱,没什么区别。
    况且,就给一些别人不想要的。
    陈继舟像是看怪物一样看她。
    “沈轻,笙哥要真不要你了,你别来哭。”
    这一句交谈后,两人再也没有交谈。
    车里火药味很重。
    一路到了医院。
    走出电梯,就看见傅夫人站在走廊,视线落在手术室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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