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说星尘草对能量波动最敏感。”老周呵着白气,指尖的冻疮还没好利索,是上周给转换站藤蔓除冰时冻的,“它要是能顺利开花,就说明新能量彻底稳定了。”他指着花苞顶端的银线,“你看这纹路,多像记忆苔藓上的能量轨迹。”
李阳的指尖碰了碰星尘草的叶片,冰凉的触感里透着微弱的暖意——是回忆花藤蔓在悄悄输送热量。视野里弹出新提示:【星尘草·能量适应度92%,预计72小时后绽放】,旁边附着行小字,是植物网络发来的“留言”:【请保持土壤湿度,我们在地下给它搭了暖棚】。
“植物们比我们还上心。”苏晴踩着积雪走来,靴底的防滑纹在雪地上印出整齐的格子,“议会刚发来消息,城西的‘旧能区’改造方案通过了,要把那里的废弃工厂全拆了,种上平衡树和回忆花,建个‘能量主题公园’。”她晃了晃手里的蓝图,上面用荧光笔标着个巨大的喷泉图案,“中心喷泉要用红绿色新能量驱动,既能照明又能调节周围温度,透明花朵说要亲自设计水流轨迹。”
李阳的目光落在蓝图角落——那里有个小小的标注:“预留儿童种植区”。他突然想起上周去学校做讲座时,孩子们围着星尘草标本叽叽喳喳的样子,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说:“我想种棵会讲故事的树,让它把叶萧哥哥和林薇姐姐的事讲给小树苗听。”
“种植区得用最松软的土。”李阳在蓝图上圈出块阳光最充足的区域,“再请老周来当顾问,他现在可是孩子们眼里的‘植物魔法师’。”
老周的耳朵“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把保温膜边角压好:“我哪算什么魔法师……就是跟它们待久了,知道什么时候该浇水,什么时候该晒太阳。”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露出藏在疤痕后的笑意。
三天后,星尘草开花的消息传遍了青藤市。淡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像件精致的纱裙,花心的银线在阳光下流转,投射出细碎的光斑,每个光斑里都藏着段微小的画面——有老周给藤蔓浇水的身影,有孩子们在平衡树下追逐的笑声,甚至有叶萧和林薇年轻时在实验室里碰杯的瞬间。
“这哪是开花,是在播电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