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四人在外面一起吃了一顿饭,吃过饭,简易就说刚旅游回来,需要休息。
简逢书抿了下唇,看看简易脸上明显的疲惫,心里很不是滋味,闷闷的,只能点点头,说:“父亲、爸爸,你们好好休息。”
其实简逢书想再陪一下他们,却也觉得不自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饭桌最后他这副惆怅犹豫的样子被简易尽收眼底。
简易默默叹了口气,心想,算了。
傅廷舟先开车把简易和沈铭送回明华花园,简逢书降下车窗,看着他们的背影越来越远。
等他们的身影进入单元门后,简逢书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简易发来的消息,让他们开车小心。
回到别墅,简逢书依旧兴致不高,他眼睛在客厅转了一圈,转身去问落后他两步的傅廷舟:“小强呢?”
傅廷舟说:“李叔带去医院了。”
傅廷舟脚步停在他面前,视线落在他眉眼间,他眉眼间带着明显的郁气,沉甸甸地压在他眉梢处。
简逢书轻轻侧头,笑着问:“怎么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与往常没什么区别,可不知道是不是傅廷舟的错觉,那平常的声音背后藏着他不愿被人窥见的痛苦。
傅廷舟希望是他的错觉,但他还是伸出手,温热的指尖碰了碰简逢书的眉间。
像是一层薄薄的面具被戳破了,简逢书的眉眼瞬间耷拉下来,但依旧强撑着,轻轻咬了下唇。
不像昨晚对简逢书那般的独断专行、不容置喙,傅廷舟很有礼貌也很冷静,声音刻意低了两分,让简逢书又产生了一种被傅廷舟哄着的错觉。这是第二次。
“抱一下吧。”
简逢书不希望是他的错觉。
在他点头的同时,傅廷舟张开双臂,上前,主动把简逢书严严实实地抱在怀里,很快,又听见一道闷闷的声音:“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相处……”
傅廷舟心口一酸,可他只能摸摸简逢书的头发,犹豫一秒,很快地在他头顶上亲了一下。
他很想给简逢书一点建议,再宽慰他。
但在与家人相处这方面,傅廷舟毫无心得,毕竟他同傅家已经水火不容很多年。
简逢书抬起头,黑亮的眼睛微微有些发红,眼睛里映着无意识拧着眉的傅廷舟,说:“我知道你也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他眨了下眼,声音很慢,似乎有些不确定地说:“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