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过万华城城口巡逻士兵,便能瞧见城内醉生梦死的公子少爷,怀里搂着娇俏少女,许诺着不切实际的海誓山盟。
“在想什么?”
手中的地图猛地抖了一下,顺着声音回眸望去,沈玉言正伸手将水囊递给她,又顺势跪坐到她身旁。
“没什么。在等拓……”她合上地图,接过水囊,轻咳了两声,“在等楚钺他们。”
“你不必如此谨慎,昨夜,我认真想过……”
听着他的绵绵细语,项好不觉心尖一抖,不好的预感顿时掉了出来,她甚至都忘了口中尚未咽下的水,歪头看向神色凝重的沈玉言。
“你若当真喜欢年纪小的,为夫也不介意共侍一妻。”
“噗——!”
口中呛出的水洒在浅草间,跃起一道淡淡的彩虹。
沈玉言一边抚着她的背,一边又自顾自的说着:“其实还是有些介意的。我知他对你有别的心思,所以在他来之前,能不能告诉为夫,你同他解释了什么,才让他见过那幅场景后,还能如此淡定?”
“这很重要吗?”她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在止不住的闷咳间隙勉强抽出一丝气口问道。
缓过一会儿,见沈玉言不语,氛围压也抑得很,她摆了摆手,语气洒脱:“是你多心了,拓跋昭对我并非你想的那样。”
见他还是不语,气氛又压了几分,她低着头,眼神飘忽的拨动着地上的杂草,“我如实讲的。”
“如实讲的?”他也低下头看着她,双眼似钩紧紧咬住她的眸,“包括你要吻我?”他又蹭近了一点,身前的衣带有意无意划过她的指尖,“扯下我的衣带,与我相拥?”
“……”
“嗯?”他再次挪近了些,这一次近的几乎能感受到项好脸颊上散出的温热。
“我,我同你解释过多次,并非是有意扯你衣带,只是脚下不稳……”
“喂——!!!”
长枪一闪,直直割下衣带一角,红缨顺势而落,一同断了二人之间似有若无的亲昵。
“你这登徒子!那夜我误入你的屋子,正巧撞见你与旁人行苟且之事,如今竟还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
袖下断断续续传来几阵怪风,拓跋昭不明所以的看向始作俑者,“你在这张牙舞爪的作甚?”
中气十足的声音顺着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