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楚钺,”他指上一挑,枪尖丝滑转向远处擦刃的楚钺,如家中长兄般的口吻对着她说教,“我真不明白你又是看上哪点了,非要带上他!”
在荣获楚钺的一个白眼过后,他十分不服气的走了过去,继续滔滔不绝的讲着,声音也跟着逐渐变远。
“苟且之事……”沈玉言瞥向失了一角的衣带,若有所思的品味着。
他越品,她越怕。
她越怕,他越喜。
过了好一会儿,沈玉言才挑眉笑问道:“你是这样说的?”
“当然不是!”她猛地挺直身子,斩钉截铁,矢口否认。
纸扇一合,轻叩于掌,醉人的气息爬上耳边:“那你不妨评评,我与这‘旁人’可算得在行苟且之事?”
“自然算不得!这拓跋昭怎能空口污你清白!我一会儿再去找他好好说说!”她昂起下巴,象征性的撸起袖子回应。
沈玉言听罢,微笑着点了点头,就在项好正准备松口气时,他起身便向拓跋昭走去,一本正经的开口:“拓跋兄,有些事情我想该同你解释清楚。”
他不要清白。
“算算算!!!”项好一手猛扯住他将要离去的裤脚,连连道:“苟且!太苟且了!活这些年,我就没见过这么苟且的!”
他停在原地,只将那别扭的眼神递了过来,“这次也非有意扯的?”
“有意!非常有意!以天为鉴,这次绝对是有意的!”她竖起三根手指,水汪汪的眼睛显得格外真诚。
“那上次……?”
扇骨抵在下颌边,他故作沉思的拉长了声音。
“也是有意!公子俊美,令人垂涎,宽衣解带,款款相拥,春宵一梦,共度良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项好硬着头皮见风使舵,忍气吞声挤出了这番话,沈玉言听着倒是受用的点了点头。
咚——
身后一阵低沉的钟声响起,五人齐齐望了过去。
沈玉言不解:“此钟何意?”
“违女律者,初杖二十,若有再犯,斩首弃尸。”项好指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双眸含恨,语气也变得沉重,“那便是以弃尸堆出来的乱葬山,山的最高处是一座钟塔,也叫弃婴塔。言以钟声驱鬼魂,却不知驱的到底为何物。”
她颇为不屑的冷哼一声,又突然看向沈玉言,“你不是乾朝人?”
他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