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丢’其实有点冤枉他,只是不那么温柔罢了。
他没作任何停留,沉着一张脸,‘砰’一声,房门重重摔上。
“……”林栖许惊疑不定,茫然看着那道无辜的门。
感觉贺闻野好像又生气了。
他很容易生气。
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应该是因为自己又给他添麻烦了吧。林栖许叹了叹气,很苦恼为何自己总是给人家制造麻烦。
林栖许艰难地完成了洗澡的大工程。
他在这边没有换洗的衣服,下午吴俊义他们帮他收拾了两套衣物让跑腿送过来。
这会儿宿舍群已经聊了99+,大家在关心他怎么样了,住的地方有没有人照顾他。
【段皓承:好点了没,后天军训检阅是不是没办法参加了?】
【吴俊义:伤得多重啊,检阅大会参加不了就算了】
【邓玉韬:金悦府是什么地方?你怎么上那儿住了?】
【吴俊义:你住那儿方便吗,谁照顾你?】
【邓玉韬:我们可以去看你吗?明天军训完我们去一趟吧,我查了就四五公里,我们打车去】
【……】
林栖许打字慢,爬完了群消息后,一个符号一个符号地敲字。
【林栖许:我现在住在我阿姨的家里,我养伤借住几天,你们不用过来看我,过几天我就回学校了,谢谢你们】
【林栖许:后面两天的军训不参加了,阿姨帮我请了假】
跟室友们你来我往聊了一会儿,交代了自己的情况让他们放心。
入夜,林栖许睡不着,除了脚踝胀疼得厉害,还因为嘴巴太干,口渴难耐。
房里没有水,他本想忍到天亮,可越想无视口干舌燥的存在感越强。
半夜,他爬起来,捞起床边的拐杖,出去找水喝。
下楼比上楼更困难。
林栖许把拐杖搭楼梯扶手上,双手撑着拐杖,单吊一条腿,单脚一级级往下跳。
谁知楼梯下到一半,他撑起上半身要往下跳时,拐杖突然滑落,他一个没站稳,人也从楼梯上滚下来。
动静很大,东边的房门霍地拉开了。
林栖许滚到地上,吃痛地抱着双腿,整个人坐在地上发懵,没有缓过劲来。
楼梯口,贺闻野:“…………”
贺闻野走下楼,“不是,大半夜不睡觉你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