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惊雷般在尤弥尔的脑海里炸响,刹那的惊悚与恶心席卷全身,在她的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让她当场吐出来,不敢再看那残忍血腥的一幕,她转过头,目光落到了对面的玻璃窗上。
透亮的窗户宛若镜子,清晰的映出她惊恐的面容,可下一秒,她看到在她清晰的倒影身旁,两道扭曲纠缠的人影缓缓浮现。
尤弥尔下意识回头,身后只有严实的廊墙,她于是再次望向玻璃窗,镜面李纠缠的两道人影,已然缓缓转过了头颅。
一男一女,血眼赤红,没有皮肤,但是尤弥尔还是一下就认出了那个被压在地上的男人,是凯伦。
尖刀刺进了他的胸膛,浅浅的挑起一层血皮,血肉喷涌而出,而执刀重复剥皮过程的女人——正是M女士!
仿佛察觉到尤弥尔的注视,玻璃窗上的M女士突然抬头望了过来,她死死地盯着尤弥尔。
她的嘴一张一合:“你逃不了的!”
尤弥尔惊愕得说不出话,只见恶灵一刀一刀的刮去凯伦的血皮,那皮被刮去后又再生,仿佛是一种永无止境的折磨,而在这样残忍的折磨下,躺在地上的凯伦却仍旧在笑,好似很享受似的,他看着她,露出一个微笑,血肉模糊的脸上顷刻筋肉崩裂。
“你是下一个。”他发出惊悚的大笑。
尤弥尔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一只微凉的手及时扶住了她。
“来晚了。”玛门拉住她的胳膊,扫了那惊叫的护士一眼,护士瞳孔里极致的惊恐瞬间消散,整个人眼神变得木讷空洞,如同被抹去了所有的记忆与情绪,“是非之地不宜多留,我们先走。”
尤弥尔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病房便从眼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