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恶灵缓缓收回手,怨恨的声音依旧冰冷刺骨,却开始说人话了:“杜兰小麦粉做的基地,涂上煮的浓稠如血的番茄酱,罗勒叶,和混入从负信男人心脏里流出来鲜血的马苏里拉奶酪。”
“心脏,鲜血...”尤弥尔抓住面前的收银机,仿佛这样能给予她更多的勇气:“你指的是....杀人吗....这个披萨我做不了!”
“他该死!”恶灵咆哮起来,化作一股腥臭的风,朝着尤弥尔涌去:“他骗了我!”
“我要他死!他必须死!两天后——最后的期限,你不把披萨交给我,你也要来永远陪我——和那个负信男人一起,我要让你们永远活在恐惧之中!!!”
……
尤弥尔回过神,时针刚刚走过了六点。
她仿佛刚从一场梦里醒过来,披萨店里很安静,没有血,没有恶灵,也没有什么玛格丽特披萨,连凯伦那本放在收银台上的交接日志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是梦吗?
她又做了个噩梦?
但...…这噩梦也未免太真实了——也许她应该考虑把见心理医生的日期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