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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弥尔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上帝啊!她为什么还没有晕过去呢!
“我的披萨呢!”恶灵血气汹涌的朝她怒吼了一句,“为什么我还没有看到它出现在我的视野!”
“对不起,尊敬的....M女士,”最后,尤弥尔的职业素养或者说她骨子里的某种坚韧品质艰难的拯救了她宕机的语言功能,“但是....您要的真的是一个披萨吗?”
如果这是她的噩梦——她怎么也不能输给自己的噩梦。
“我觉得比起披萨。”尤弥尔诚恳的说,但是避开了那双血糊糊的眼睛,“您是不是更需要一份法律援助呢?”
她从收银台里抽出一沓白纸,努力控制颤抖的手拿起笔,试图和恶灵商量:“如果您有需要,我现在就可以帮您手绘一张通往就近法院的简易地图。”
“你的胆子倒是很大。”恶灵黑洞洞的嘴角裂开,血气汹涌而来。
但没到面前,在撞到收银台那儿就散了。
它好像进不来?
这就是所谓的梦境保护?尤弥尔的心脏开始狂跳,一旦发现恶灵不能靠近自己,她觉得自己还能更胆大些—“顺道还可以通往教堂。”
她勇敢的说,恶灵明显被她的话激怒了。
“我只要玛格丽特披萨。”它猛地凑近,鲜血顺着它无皮的脸颊滑落,开始尖声惊叫:“血味玛格丽特!墨克维兹接了订单!就得完成!不许反悔——把血味玛格丽特交给我!”
但也仅是如此了。
它不能再靠近了!她的判断是正确的!
尤弥尔发现无论是恶灵或是它的血,都只到收银台的边缘就不能再近一步了,在里面一点,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隔开,积洼的血水开始向别的地方蔓延。
这让她有了安全感。
“好歹你先告诉我,”尤弥尔咽了咽口水,“什么是血味玛格丽特吧。”
恶灵缓缓抬起淌着鲜血的手,也许那一瞬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