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了,猛地站了起来。
跌跌撞撞往前走了几步,整个人轰然倒了下去。
“喵!”
花花受了惊,从他怀里蹿了出去。
明涧深深地吸了口气,熟悉的痉挛痛感从脊背一路抽到双腿,他无法自抑地蜷缩起身体,疼痛使他眼前一片黑暗,耳鸣仿佛要刺穿他的大脑。
“……明涧,明涧?”
那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像是梦。
“明涧?你没事吧?”柏意慌忙掏手机,120数字已经按下去,只差拨打出去,却被他抓住了手。
“意意。”明涧仰着苍白的脸,眼眶泛红,眼中闪着水光。
柏意想,这么疼吗,伤得这么严重……他为什么不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呢?
明涧死死攥着她的手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低哑道:“你走得好快,你总是走得很快……”
柏意说:“明涧,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
“没有!”明涧说,“你写的那封信里,没有提到分手这两个字,就算提了,我不答应,我们也不算分手。”
柏意匪夷所思:“你是这样想的吗?你这样,把你的未婚妻置于何地?”
明涧笑了起来:“你在乎的是这个对吗?你在乎这个是因为你是爱我的,对吗?你爱我,明明爱我,却不相信我,你连……”
他哑声道:“你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柏意没吭声,先把明涧扶了起来。
过程中,明涧一直抓着她没松手,坐回轮椅上后也是。
柏意垂眼看着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只是青白如鬼。
她语气生硬:“你要怎么解释?难道你和她没订婚?”
她分明搜到了参加了订婚宴的人发的帖子。
明涧说:“是假的。”
柏意一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