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意沉默。
明涧自顾自地说:“为什么要‘假订婚’?我原本是没想走到这一步的。婚约的消息……人尽皆知,但只是传闻,我也只要传闻就足够了。我只要和她吃几顿饭,和她见一见我的父亲……我爸,当时因为癌症,剩下的日子不多,他说愿意把宇纪地产的股份大头给我,愿意让我继承宇纪,但是只有我一个人不够,必须通过联姻建立更牢固的商业关系,他想让我和傅家联姻。但我只是想……做出一种假象。”
柏意点了点头:“这样。”
明涧说:“我没有告诉你,是因为这件事顺利的话很快就能结束,你不需要知道,不需要因此胡思乱想,我不想要你伤心。”
柏意忽然道:“为了父亲的遗产,有必要,你可以传出婚约传闻,有必要,你可以假订婚,有必要,你是不是也可以假结婚,甚至于真结婚,更甚至于,有一个孩子?”
明涧脸色变了:“不可能。”
柏意看着他。
在明涧眼中,她这时的神情很奇怪,介乎微笑与悲伤之间。
她的语调很轻:“好,你解释了,我听到了。”
明涧下意识道:“你不相信我?”
柏意说:“我相信你。”
明涧更不信了:“毕业典礼那天你也是这么说的!”
柏意奇怪:“那你想听我说什么呢?”
“我……”明涧张了张嘴。
花花绕着柏意走了两圈,终于确认了她的身份,它熟练地、眷恋地、黏黏糊糊地去蹭她的小腿,发出喜悦的呼噜声。
柏意蹲下来,抱起花花。
揉揉它,亲亲它,小声说想它,然后把它放进明涧的怀里。
“柏意!”身后传来姚雁喊她的声音。
柏意回过头,姚雁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先蹲下查看糍粑的情况,之后才注意到明涧的存在。
她立刻挡在了柏意面前,正色对明涧说:“明总,你这样很不合适,希望你不要再纠缠柏意了,到时候你未婚妻追究起来……”
柏意拉了拉姚雁的衣服,小声解释:“是误会,他说他订婚这件事是假的。”
听到这句,姚雁神色自若,继续说:“不论如何,感情的事讲究两情相悦,而不是一厢情愿,明总你……诶等等。”
姚雁反应过来什么,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