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怎么抑制宗室。” “你说吏治因循,但你没有说怎么考核官员。” “你说财用大亏,但你没有说银子从哪里来。” 张居正放下了茶碗,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你今天,是来教我怎么写奏疏的?” “我怎么敢教您做事?” 沈默说: “我是来告诉你,你想了一辈子没想通的那些问题,我可以帮你把答案补上。” 他拿起茶壶,给张居正续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