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传令使者的描述,血河冷哼了一声,脸色难看的说道:“本座只让他们拖半个月,这才几天他们就被李玄拿下了?”
听到血河话语之中蕴含的怒意,传令使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而血河没有再看他,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的修为已经稳固在五品,但说实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单凭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在正面交锋中拿下李玄,那蛮子不仅武道修为已经踏入了五品大宗师之境,更可怕的是他那种层出不穷的诡异手段。
想靠自己一个人翻盘?做梦。
血河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之色,但很快就被一股狠厉所取代,他挥了挥手,将传令使屏退,然后站起身来,大步朝着密室外走去。
看来,只能再去找他了。
血河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那座被瘴气笼罩的荒僻峡谷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谷内依旧阴风阵阵,那股生人勿近的死寂气息丝毫未变,他轻车熟路地穿过那些扭曲怪异的枯藤,再次踏入了那座隐蔽的山洞之中。
山洞深处,血气依旧粘稠,血河顶着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怖威压,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血池边缘,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抱拳,再次对着血池深深一揖。
“尸王前辈,晚辈血河求见于您,不知道上次的事情,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话音落下,血池上泛起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很快一道干瘦挺拔的身影缓缓从血水之中浮现了出来,尸王江白衣那双纯黑如渊的眸子缓缓睁开,隔着翻滚的血水,冷冷地注视着站在血池边缘的血河。
虽然江白衣的脸上灭有任何表情,血河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一次尸王看向自己的目光中的暴戾与杀意,比上一次明显淡了几分。
这细微的变化让血河心中狂喜,但他面上不敢表露分毫,只是将腰弯得更低了一些,姿态也放得更加卑微。
“前辈,晚辈知道您心中对邪道恨之入骨,晚辈也不敢奢求您放下当年的恩怨。”
血河深吸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开口说道:“可如今大争之世已至,那大乾摄政王李玄不仅武道通玄,更手握火器之利、军阵之威,麾下猛将如云,其势已成,若是任由他继续坐大,不出三年,整个天下都将被他收入囊中,到那时……”
“到那时,他若挥师东进,兵锋直指圣教总坛,晚辈死不足惜,可前辈您……恐怕就要在这暗无天日的血池之中渡过残生了。”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