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
谢霏雪来往东宫的次数频繁起来,燕泽也将所知的都尽数告诉了谢霏雪。
“现下得看陛下是什么考量。”谢霏雪揉眉,说,“虽说这些推卸的话可考究,却经不住细究,但不论什么都要看陛下的意思。”
燕泽道:“我近日去问过,陛下之前是下令要彻查的,现在却并不想深究。”
“难道陛下?”谢霏雪脑子闪过燕彰被威胁的想法。
“我也怀疑是,老二的确最近见过陛下。”燕泽和谢霏雪想法一致,但两人都觉得不太可能。
一国国君要怎么去被一个皇子威胁?若是外忧内患倒也罢了,一个想要夺嫡的皇子要怎样威胁自己的父亲?
“殿下去宫中有没有发现异常?”
除了性命之忧,谢霏雪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别的,白日她要去政事堂,只能傍晚黄昏时不时来东宫探探口风。
“陛下的寝宫燃香似乎换了。”燕泽回想着自己进宫后发现的事,说,“不过味道很淡,只是陛下平日都是沉香龙涎香,头一次换成其他的。”
“殿下不知道是什么香吗?”谢霏雪问。
燕泽摇头,说:“平日的其他香我也确实有所了解,不过陛下那个香有些陌生。”
似是看到谢霏雪眼中的怀疑,燕泽补充道:“不过我也让人去留下那香了,香灰也留着等御医瞧过。”
“不论如何,此事恐怕只能轻轻放下了,殿下得多注意陛下周围的人。”
奏销牵扯漕运赋税银粮,这样大的事竟然被轻轻放过,实在匪夷所思。
谢霏雪本就没指望能靠这一个去重创燕殊,但如今看起来这件事对燕殊的影响几乎不痛不痒。
“不知皇宫如今怎样。”燕泽满目愁容地看向皇宫的方向。
“臣有一事相求。”谢霏雪道,“边塞蛮夷来犯,正是缺人之际,臣想举荐一人。”
燕泽思绪被打断,抬头看了一眼谢霏雪,问:“谁?”
“江采。”
这人燕泽听过,上次同谢霏雪一起来的人就是她,只是为何突然举荐一个女子上战场?
“殿下有所不知,江采神力,若得指点历练必成您的大助力。”
谢霏雪从椅子上站起来,直直地跪在燕泽面前作揖,道:“臣知道她此去必定危险,但她的能力得有更适合她的天地,而非政事堂一方局限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