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之前挺身而出,孤身一人擒住了胡人,缴获战马一匹,在十里八乡有了一定的威望。
借助这些功劳,秦嘉宁很容易便拉起了一支百余人的娘子军。
这些人都是几个村子的乡亲。农闲聚在一起,用农具充当武器,学习对打格挡、结阵配合。渐渐熟识了,农忙时也可互相帮助,一同耕田收割。
这日入夜,娘子军兵士趁着月光,听秦嘉宁讲兵法听得入神。
讲了一段阵法,秦嘉宁突然想起上一世绣娘们做的连弩,便问道:“咱们几个村可还有人会木匠活?”
“啊呀呀,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是自家人哪,你们家从前就是做木匠的!”村东头的一个妇人笑道。
“嫂子想做啥?”许小妮站了起来,眼睛亮晶晶地问。
秦嘉宁用树枝绘出连弩的大体样子,只可惜当年离得太远,没有看清具体构造。
“这样啊,”许小妮仔仔细细看了看图样,琢磨了一阵,大声摇人,“娘,快过来看看这物件!”
“没想到咱们女子也会木匠活。”秦嘉宁啧啧称奇。
“嗨,”许家婶婶憨厚一笑,“男人们都上战场了,可税要缴,人要活命,农活要做,东西坏了要修,留在家里老幼妇孺啥活干不得!”
一群女子们眼角含着泪,纷纷赞同。
母女俩研究了一会儿图样,准备明天一早就做一个试试。
秦嘉宁想到前不久村子才被胡人劫掠过,心中一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许家母子会木匠活,没有工具也是枉然。
边陲小村久经风霜,早就穷得叮当响,她们练兵用的都是削尖的木棍,哪有钱添置一套斧锯凿刨?
许小妮看出有秦嘉宁的为难,笑道:“嫂子别担心,这次胡人来没怎么抢东西,咱的工具都齐全着呢!”
这句话一出,秦嘉宁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胡人扫荡怎么可能不抢铁器?
难道是村民们早就预料到胡人回来,把所有的贵重东西都藏起来了?
不太可能,毕竟在这次胡人入侵中,第一个放烽火的是紧邻安营村的清溪村,两个村之间仅隔着一片田,相隔不过三里地,胡人纵马过来连半刻钟都不到。
半刻钟,连让村里的老幼妇孺藏起来的时间都不够,否则,原身怎么会冒险去跘胡人的马。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
“是不是咱们的工具藏得深,胡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