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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总放在心上。”
    陈玄度原本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慢慢收紧。
    他自然知道王皇后口中的“旧事”指的是什么,也知道有些事情,从来不是一句“不必放在心上”便真能放下的。
    过了几息,他才抬起眼,神情仍旧恭顺,唇边甚至带着一点极浅的笑意:“母后说的是。有些事情记得太久,确实没有什么好处。”
    殿内一时无人接话,香炉里的烟气绕过案角,慢慢散进垂下的帘帐里。
    钱穗盈并不知道他们从前究竟发生过什么,只觉得王皇后提起临洮之后,陈玄度整个人便与方才有些不同。
    她朝他看过去,见他分明还带着笑,眉眼却半点没有舒展开来。钱穗盈心里也跟着发沉,只安静坐着,没有贸然开口。
    王皇后端详着陈玄度,终于将视线移开:“你能这样想自然最好。圣人疼你,本宫也盼着你往后平安顺遂,好好把日子过下去,莫要再生出什么波折。”
    陈玄度略略俯首:“母后教诲,儿臣记下了。儿臣如今只想先把身上的伤养好,至于往后的事情,自有父皇与母后安排,儿臣不敢妄自多想。”
    两个人一来一往,说的都是再妥帖不过的话,钱穗盈坐在旁边,却觉得含章殿里比方才更令人透不过气。
    王皇后却在这时转向她:“钱娘子方才还同本宫说,定王待你十分周全。怎么如今人到了跟前,你反倒拘束起来了?”
    钱穗盈被这一问问得怔了怔,随后坐直了些,朝王皇后回道:“回皇后殿下的话,民女并非拘束,只是方才听殿下与定王殿下说起往事,民女并不知情,也不好随意插话。”
    王皇后听罢,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随后又转向陈玄度:“钱娘子倒是个懂规矩的。今日你既来了,不如也同本宫说说,往后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钱穗盈没料到话题又绕回自己身上,不由朝陈玄度看去。
    陈玄度也正好望向她,见她神色尚且平静,这才重新转向王皇后。
    “钱娘子当日救儿臣性命,这份恩情本就不是几句谢话可以还清的。如今她奉旨入宫,又是第一次离家,儿臣既然知道她在宫中无亲无故,多照应几分也是应当。若连这些都做不到,反倒要叫人笑话儿臣薄情寡义。”
    他说得自然,王皇后却并没有因此放过这个话头:“报恩也有许多种法子。赏赐也好,替钱家谋些便利也罢,都不算难事。你如今将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留在清思殿,定王,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钱穗盈听到这里,呼吸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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