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钱穗盈想说公主未必在意这个,又觉得自己不该替公主说话。
    静山公主那样的人,亲自坐车来钱府侧门,看一眼旧日的弟弟,已经把许多东西都承担了。陈玄度若连门都不出去,也确实不像话。
    钱穗盈道:“公主还说,要见信物。”
    陈玄度的手在衣襟内侧停了一下,“我知道了。”
    钱穗盈没有追问,那应当就是紫宸殿递出的东西。她见过那枚青玉佩,却到今日才知道,原来一块玉佩,也能压得这么多人不得安生。
    陈玄度忽然问道:“今日吓着你了吗?”
    钱穗盈本想说没有,话到嘴边,又觉得没意思,“吓着了。公主问我,知不知道救人可以成罪,藏人可以成罪,不知情也可以成罪。”
    陈玄度的眼神沉了些。
    钱穗盈继续道:“我先前只知道怕,却不知道怕什么。今日听她说了,才觉得自己原来连怕都怕得不明白。”
    陈玄度低声道:“钱穗盈。”
    “你别再说对不住我。”她截住他的话,终于问出口,“明日见了公主,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陈玄度声音轻了一些,“若阿姐肯帮我,便不能再留了。”
    这话钱穗盈早已料到,可真从他口中听见,心里还是空了一下。
    “这样也好。”她说得很快,像怕慢一点,便说不出口了,“我家地方窄,没规没矩,原不是殿下久留之处。”
    这话说得恭敬,偏偏听着不像恭敬,钱穗盈也知道自己这话不大好听。
    可她忍了一夜又一日,捧着那只没人肯接的匣子,跪在公主府的毡毯上,听公主说钱家从此退不干净了。
    她不是不怕,也不是不怨。
    陈玄度看着她,没有再辩解。
    钱穗盈避开他的目光,只道:“我去同母亲说,让府里明日别乱走动。你也早些歇着,别到时候连轮椅都坐不住。”
    说完,她便转身出去了。
    门外冷风一扑,吹得她眼睛有些发酸,她在廊下站了片刻,才往正房去回话。
    到了晚间,钱伯庸那边也得了准话。
    第二日一早,他便吩咐下去,说公主府许尚仪要来验看春衣料。府里的丫鬟婆子被调开大半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