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嫩说一遍,老子是这里最大的官,嫩娃和大狗都得听老子命令,不听,老子就用军法治嫩!”
“穿嘛!穿嘛!哪能一搞就用军法说事情,天天就是以大欺小,等你那天老了,骂不动也打不动了,我也一定要让你听我一次。”
少年兵委屈的不行,伸手拿起地上的几块破铁片,也不忘嘴里吐槽。
铁片总共大约5片,厚度大约8毫米,边缘不知被什么工具钻了一个洞,而后再用麻绳相连,想要自己穿到身上,并不是那么容易。
见少年兵笨手笨脚的穿半天都没弄明白,老兵原本凌厉的眼神里露出一丝柔和,但嘴上却是嫌弃的不求行。
“嫩个瓜怂,这么简单的事儿都弄不好,老子还指望嫩养老,养个球哩!”
一边说着,一边上前帮忙把铁片理顺,挂到了少年兵身上。
你别说,这一连串铁片看着粗糙,但分布还是挺有讲究,一片位于左胸,明显是要保护心脏,一片位于腹部正中,这是保护胸腔下柔软内脏器官的,另外三片,则位于后背和后腰两侧,都是保护最容易中弹的重要躯干的。
这应该就是这个老兵自制的原始版防弹衣。
透过铁片上留下的两处清晰可见凹痕和数处深深擦痕判断,虽然防弹衣简陋到令人不敢直视,但防护效果却是有的,至少是挡了两颗子弹的直射和数枚弹片溅射。
把绳索紧了又紧,直到确定铁片都贴合在少年兵的关键部位,老兵这才满意的把地上掉落的棉质军服披在少年兵身上。
“老子的九条命,有至少四条是这家伙什儿给的,嫩娃可不能掉链子,给老子好好的活到起。
对了,这些你也给收起来!”
老兵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破破烂烂的荷包里掏出一大把带血的胸章,那都是从班里战死牺牲人员的军服上撕下来的,那上面有虎贲二字,更有其部队编制和名字:57师169团1营1连1排2班***。
因为战斗太过激烈,甚至连遗骸都顾不上收敛,还活着的士兵只能撕下战死弟兄的胸章,一来是尽量不让日军从上面获得作战人员的编制信息,二来是权当把这个当做弟兄的遗物。
用排长刘铜锤的原话就是:那是弟兄们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证明!
原来我不是可有可无的尘埃,哪怕战死了,也有老子的胸章证明来过这个世界,并为国家战斗过。刘铜锤的这句话特别温暖1排官兵们的心。
自从上士班长战死,已经牺牲的10名士兵的遗留胸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