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见的。
梁子叙眼底闪过一抹深色,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脸颊上的红点:“疼吗?”
“不疼,我痒。”
梁子叙跟着曲期去了他的卧室,很快就发现了停在灯边上的蚊子。
不止一只,三只聚在一块开会呢。
梁子叙很快就全部打完了,一个个的吸饱了血,可见曲期确实被叮得很惨。
“今天下雨,应该是安姨忘记关窗户了。”梁子叙说。
曲期检查了下,确认蚊子都死光了,这才松了口气。
他喊住要离开的梁子叙:“要不今晚一起睡吧?好久没和你一块睡觉了。”
马上就要住校了,被梁子叙晚上那么一问,他才咂摸出点舍不得的感觉。
到时候一个星期只能回家一次,两个人不能天天见面了,真是有点不习惯。
毕竟从很久以前开始,他们就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回家了也要坐一块写作业,从来没有要分开那么久过。
其实以前的时候,写作业晚了,他们就干脆睡一张床,这对他们来说很正常,也很频繁。
不过自那次酒后乱性之后,曲期对这事就莫名感觉很尴尬,回来那么久两个人还没躺一张床睡过觉。
或许是即将离别的情绪,让曲期说出同睡的邀请,他期待地看着梁子叙,同时也有点忐忑。
那个时候是小孩子,是少年,才无所顾忌。梁子叙现在二十六岁了,不知道他还习不习惯和别人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