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点点头:“住。” 老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 他叹了口气,开始收拾。 沈炼走到院子里,望着那些半人高的杂草,望着那几间破破烂烂的屋子,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忽然想起临行前骆炳说的话—— “当知县跟当锦衣卫不一样。锦衣卫是查案子,知县是管百姓。你管的那些百姓,可能有刁民,可能有恶霸,可能有不识好歹的,可能有无理取闹的。你得有耐心,得有办法,得有手段。” 他深吸一口气。 耐心,他有。 办法,他会想。 手段,他也有。 他不怕。 他只怕对不起那些信任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