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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的事务,然后脱下五品官服,换上一身布衣,走出了他待了三年的衙门。
    工部门外,几个老下属含泪相送。
    “大人,您...您去找太子殿下说说啊!您是清官,全工部都知道!”
    “是啊大人,您根本不知道赵德芳那混账会干这种事...”
    “担保制...担保制这不分青红皂白嘛!”
    陈文瑞摆摆手,笑容依旧苦涩:“制度就是制度。我既为他担保,就要承担后果。只是...”
    他望向紫禁城方向,“只是这制度,真的能防贪腐吗?怕只怕,逼得清官不敢为官,贪官互相包庇啊。”
    说罢,他转身离去。
    背影在二月的寒风中,显得格外萧索。
    这件事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工部上下,凡做过担保的官员人人自危——谁知道你担保的那个人,明天会不会出事?
    担保,本意是互相监督,结果变成了互相猜忌。
    原本融洽的同僚关系,现在蒙上了一层阴影。
    有人开始拒绝为他人担保,结果被指责“无担当”;
    有人为求自保,只愿担保那些背景深厚、绝不可能出事的权贵子弟。
    更荒唐的事还在后面。
    二月初十,户部。
    浙江清吏司主事周维新,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官员。
    此人科举出身,颇有才干,但性子直,不懂变通,在户部不太受欢迎。担保制推行时,竟无一人愿为他担保。
    按章程,无人担保者,调离要害部门。
    周维新不服,去找本部尚书理论:“下官为官八年,无贪无腐,为何无人担保就要调离?这是什么道理?”
    户部尚书也无奈:“周主事,章程如此,本部也无能为力。要不...你再找找人?”
    周维新脾气上来了:“我周维新行得正坐得直,何须求人担保!这官,不做也罢!”
    他当场写下辞呈,摔在尚书案上,扬长而去。
    消息传到朱和壁耳中时,他正在文华殿与张定商议清丈田亩的事宜。
    闻听此事,太子先是一愣,随即怒道:“此人如此狂悖,走了也好!”
    张定却眉头紧皱:“殿下,周维新此人,臣有所耳闻。他虽然性情刚直,但为官清廉,在浙江清吏司任上,曾揭发过漕粮贪腐案,为此得罪了不少人。此次无人为他担保,恐怕...不是因为他有问题,而是因为他太正直。”
    朱和壁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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