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伊莱尔停下动作,用拖鞋的鞋面,侮辱性地拍了拍他红肿不堪的脸。
“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
西瓦卡列罗圣的心理防线被这结合了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虐彻底摧毁。
他瘫软在地,如同烂泥,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比的屈辱,嘶喊道:“汪!汪汪!我是狗!我是您的狗!求求您别再打了!”
伊莱尔冷漠地注视了他几秒,才缓缓穿上拖鞋。
她知道,物理的伤害会愈合,但这种用最普通的物品施加的、极具象征意义的践踏,会如同毒刺般永远扎在他的心里,比任何酷刑都更有效地瓦解了他的傲慢。
“记住这种感觉。”她最后说道,“尊严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可以被随时剥夺的。现在,你感受到了吗?那些被你践踏的人,所感受到的万分之一。”
“……汪。”
伊莱尔淡淡地应了声。
“很好。记住这种感觉。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记下我的电话虫号码,必要时刻我会通过它来联系你,我需要的时候,你必须回应。明白就再叫一声。”
“……汪。”声音带着哭腔,却清晰了不少。
尊严的堤坝一旦溃决,便再也无法挽回。
伊莱尔不再看他,转身与悄然出现的一笑汇合,离开了这座地下牢房。
只留下那位曾经至高无上的“神”,蜷缩在黑暗中,捂着肚子,感受着那枚仿佛时刻都会爆炸的“种子”,沉浸在无边的恐惧与屈辱里。
几天后,香波地群岛乃至整个世界政府内部,都流传开一个隐秘而惊人的消息——那位臭名昭著的唐吉诃德.西瓦卡列罗圣,在经历了一次“地震意外”后,性格大变。
他不仅罕见地没有追究任何人的责任,甚至开始约束手下,不再随意虐待奴隶,偶尔还会做出一些“反常”的举动。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伊莱尔和一笑的行动,并未止步于此。
在等待船只镀膜完成的这几天里,他们利用西瓦卡列罗圣这条意外的“内线”,开始了一场静默的革命。
通过西瓦卡列罗圣,他们获得了天龙人出行计划、奴隶拍卖会的内部清单,甚至是一些世界政府官员的秘密。
伊莱尔利用这些情报,精准地拦截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