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波地群岛的夜晚,咸湿的海风带来了远方海贼的喧嚣与镀膜工匠收工的敲击声。
伊莱尔和克洛克达尔的帆船已经完成了镀膜,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泡泡光泽,准备潜入万米之下的深海。
就在伊莱尔做着最后检查时,一个低沉的少年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满与审视。
“看来你这几天过得相当充实,伊莱尔。”
伊莱尔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她转过身,脸上绽开一个灿烂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看着阴影里走出来的少年——或许已经更接近青年。
他将烟蒂按熄在指间,动作带着惯有的从容。黑色貂皮大衣的毛领在夜风中微动,梳理整齐的黑发下,右耳的金环随着他偏头的动作掠过一道流光。
“我还以为你忘记了你可怜的船长大人呢。”
低沉的嗓音穿过尚未散尽的烟雾传来——克洛克达尔走到她面前,垂眸看她。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与唇角那抹不甚分明的假笑,是他最常见的模样。
“社长好久不见!”伊莱尔却突然凑近,像发现新大陆般震惊的指向他指尖:“啊——你竟然偷偷去学抽烟了?!”
现在抽的还是细烟,等以后熟练了就该雪茄不离手了吧……伊莱尔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转而露出一个微笑:“不过我也做了很厉害的事哦!”
克洛克达尔挑了挑眉,吐出一口烟圈,显然不信就这几天她真能做出什么他眼中的“大事”。
“哦?说来听听。”
伊莱尔凑近一步,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在分享一个有趣的秘密,压低了声音说:“我用我的拖鞋,把一个叫西瓦卡列罗的天龙人狠狠揍了一顿。他现在可是我的乖狗狗,哈哈哈哈!”
“……”
一阵沉默。克洛克达尔脸上的肌肉似乎抽搐了一下,他看着伊莱尔那副“快夸我”的表情,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哼,”克洛克达尔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十足的嘲弄,“扯谎也不说个靠谱一点的。看来这几天是在哪个度假区玩疯了,开始说胡话了。”
他根本不信。
用拖鞋暴打天龙人?还要挟其为奴隶?这简直比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喊着要成为海贼王更像个幼稚的笑话。
在他看来,伊莱尔多半是去了香波地某个主题乐园,或是喝了太多泡泡酒。
“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