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是为你当街鞭打那个女人。”伊莱尔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啪！”
又是一下，抽在另一边脸上。
“这一下，是为所有被你像牲畜一样买卖、虐待的奴隶。”
“啪！啪！啪！”
伊莱尔的手臂稳定而有力，拖鞋如同刑具，接连不断地抽打在西瓦卡列罗圣的脸上、头上。
嘶哑的喉咙让他已经发不出惨叫，只是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徒劳的躲闪。每一记抽打，都像是在将他那层“神”的外衣强行剥落，露出里面丑陋而脆弱的本质。
“停下！求求你停下！我是天龙人！我是……”他语无伦次地哀求，试图用身份做最后的挣扎。
“啪！” 更重的一击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在这里，没有天龙人。”伊莱尔踩住他试图格挡的手，居高临下，眼神锐利如冰，“只有一条不听话的狗。而狗不听话，就需要教训。”
“不要说「是」。”她的声音如同审判，“说——「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