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事不会再发生,我不会再爬空调架了。”林海木这个人确实有点东西,这么尴尬又离谱的事,从他嘴里说出来居然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而且还带了几分学术分析的意味,“你可以放心,梅洛里谷有专门针对于职场骚扰的一套规定,如果我骚扰你你可以直接报告董事会。”
陈望兰瞥了他一眼,脸上讥诮的意味更浓了。
林海木将车停了下来,望向陈望兰,把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蜷了蜷,想了想又说道:“至于你们的平台出事,也跟我没什么关系,可能你会觉得我出现的快了点,像是蓄谋已久,但我至于去搞付筝?何况还可能会连累你。要是你也进去了,项目又需要你,我还得费劲捞人……作为一个商人,我只能盯你盯紧些。”
去年陈望兰硕士毕业后,跟同班同学付筝一起创了一个网文平台,刚刚起步才打出《哲人王》原作者的旗号,就出事了。折腾调查了三四个月,付筝被判了刑,而陈望兰的档案里也留了案底。
林海木从大一就看出来这个死小子喜欢陈望兰,但是陈望兰当时满心满眼只有他,林海木怎么会把他放在眼里。后来陈望兰和他分手了,这死小子却还在,林海木当然对他没有任何好感,语调里也不由带了几丝轻蔑。
陈望兰怎么会听不出来,但他更多觉得这是一种上位者对于他们的蔑视,心里瞬间不舒服了。合着他人生巨大的坎坷只是林海木的商机是吗?陈望兰望着那双沉定的眼睛,忍不住骂道:“林海木,人要脸树要皮,我看你是既不要脸也不要皮。就算平台出事跟你无关又怎么样?我父母呢?不是你爹妈告的?我为什么没见上我爸最后一面?你他妈逃得了干系?装什么圣父呢你这傻逼!”
分手这两年,陈望兰一直努力放下对于林海木的怨恨,把他父母做的事情和他本人切割开。并不是因为舍不得他,而是不想让愤怒占据自己全部的情绪。
他曾经太爱这个人,由爱转成恨,这种强烈的情绪也会控制他的思维。他以为经过这两年的时间,已经可以将林海木这个人看做了一个符号,他甚至想,如果可以推一下《哲人王》的游戏,再要回版权,给梅洛里谷打几天工也不是不行。毕竟梅洛里谷的薪资还是很可观的,他确实不能一直住在24小时麦当劳里,付筝的爸爸有重度慢性病,每个月的花费也不少。
但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