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在这个季节时常下暴雨,说来就来,没有一点章法和预兆,与之相伴的是巨大的雷声和闪电,很快的,前挡风玻璃就被密密匝匝的落雨冲刷得无比模糊,林海木从抽屉里拿出一把伞:“下车避避雨吧。”
“渣男怕雷劈,我怕什么?”陈望兰不想下车,双手插兜看着窗外,他只顾着测评《哲人王》的游戏,根本不知道林海木到底把他带到哪里了,现在更是什么也看不清楚。
“雷暴落在车上也是一起死的,你不想跟我死一起吧。下车吧,有积水了。”
这雨下的真他妈吓人,盆泼似的,很快地面就有了积水。陈望兰不怕死,但他确实不想跟林海木一起淹死在车上,连忙打开车门下了车。
陈望兰基本上才下车就被淋了个透,他四处看看,想找个地方避雨,没成想到了“理想国”的楼下。
“不知道怎么就开到这里了。”林海木说的是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开到这里了,撑开伞,想为陈望兰遮雨。但陈望兰明显还在生气,闷头往屋檐下走,根本不搭理他。
极端天气就是这样吓人,没多久又下起了鸡蛋大小的冰雹,陈望兰和林海木就待在理想国的一层避雨。一层原本有会客区域,这两天正好堆满了防汛用的沙袋,两人只能在过道里站着。
陈望兰懊恼地撩着自己的湿发,他发现自己的衣服也湿透了,上衣和裤子都紧紧贴着身子,看起来非常狼狈。他真的比任何时候都想离开这里,过大的雨势又让这简单的想法变得难于登天。
而最窘迫的莫过于陆陆续续回来的梅洛里谷员工,每个人经过都会愣一下,然后喊一声“林总”,目光再在陈望兰的身上好奇地逡巡两圈。
陈望兰终于受不了了,转身就往楼上走。林海木面无表情地跟着他,他就当看不见,进了617以后,他转头就进了浴室。
两个人分别洗了澡,都没有说话,陈望兰把洗干净的衣服塞进烘干机,选择了快烘,雨势依旧很大,但总会停。刚下过暴雨,房中的湿度大的惊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干。当初是他以个人名义把这套房子给公司做了不动产,跟林海木分手的时候闹得不可开交,当时他只想快速离开,根本没有心思争取自己的利益。
话又说回来,他在这里洗个澡总归是无可厚非的。
两人都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