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两边站着迎宾。
左边是个超过两米的壮汉,被塞在件红色镶黑边的制服里,任意眼看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胸前的两颗扣子阵亡了。
“......”
伊万这家伙...居然上岗门童了?
看来这里应该是没有保安之类的岗位。
大门右侧那个,站的比门口的罗马柱还直,黑色燕尾服,白手套。
一个身材发福的家伙正要进门,却被他拦了下来。
“先生,您的领结歪了。”
他无视客人的疑惑,直接伸手揪住客人的领结用力一扯,解开,重新打了个完美的结,然后才放行。
客人捂着脖子跌跌撞撞逃进大厅,而克劳斯重新站直。
领班?
任意收回视线,看来大家过的都不错,这都混成他上司了。
不远处,那个点单的山羊胡男人不耐烦地拍着桌子:
“酒是现酿的吗?怎么这么慢?!小心我跟旺卡先生说把你扔下去喂鲨鱼!”
“您的酒,先生。”
任意毫无波澜地重新挂上温和的微笑,把那杯脏马提尼轻轻放在男人面前。
可惜了。
刚才在吧台真应该往里面加点料的——
比如河豚毒就不错。
不过,刚才那句威胁也透露出不少有用的信息。
旺卡先生——这里掌事的人。
还有“扔下去喂鲨鱼”,说明他们在船上,在海里。
“哼!你以为......”
那个男人端起酒杯又要说话,隔壁餐桌上一个低沉的声音慢悠悠响了起来。
“赫克,别总吓唬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