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扮演好角色卡吧。
任意突然间扬起微笑,礼貌地说“抱歉,先生,是我失职了。请问,您需要续杯吗?还是想换一种口味?”
那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还有其他选项。
他哼了一声,把空杯子往这边一推:
“脏马提尼,快点。”
任意拿起空酒杯放到桌上托盘上,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半圆形红木吧台。
客人们都在忙着交际,吧台的高脚凳全都空着,后面的人半长的深棕色头发扎着个小辫子,正背对着酒柜在僵硬地站着。
“笃笃。”
听见轻敲吧台的声音,那人转过身。
同样制式的三件套,只不过马甲是酒红色的,左手拿着个高脚杯,右手一块白色干布。
两人的视线隔着一堆青柠相碰,谁也没先开口。
好家伙,不会全都被抓来打工了吧?
内森把高脚杯倒扣在架子上,白布搭在肩头,“点单?”
任意把空酒杯递过去。
“脏马提尼。”
内森从吧台下面掏出雪克杯,加冰,依次用量酒杯往里倒入伏特加和干味美思。
“脏马提尼,20世纪初诞生的经典。”他一边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继续往雪克壶倒了一点盐水。
任意摸摸黑色的高脚凳,真皮的:
“工作还习惯吗,包吃住?”
“不包怎么行,我可什么行李都没带!”内森盖上壶盖,雪克杯在身前摇晃,随后重重磕在台面,再用滤网把浑浊的酒液倒进三角杯。
他用木签穿起两颗青色橄榄横架在杯口,推到任意面前:
“小费您看着给?”
“......”
任意摸摸身上所有的口袋,最后递给他一块抹布。
“或许你应该再帮我准备一盘香槟?还有你的冰桶似乎快空了。”任意端起托盘,离开之前意有所指的道。
看来这个不管是空间也好,幻境也好......
给他们安排的工作还是见人下菜碟。
刚刚内森是在告诉他:
这个地方的时间线至少是在20世纪初,而且他个人物品都不见了。
任意要的香槟,可以让他有借口把整个大厅的布局弄清楚,顺带找找其他人,至于冰桶,是叫内森去后厨看看。
任意端着托盘往回走,可当他视线越过舞池瞥向那两扇大门时顿住了。
那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