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那扇隐蔽的侧门。
任意等人穿过疯狂押注的宾客们走出了赌场,清爽的风吹散了金钱也掩盖不了的腐败味。
内森长吁了一口气,拍拍脸颊拍散恍惚:
“老大......那六千金币就丢在那了?什么灵魂归位或者被赎回的仪式感都没有......”
好歹有个光柱什么的吧?
现在搞得就跟退房付房费一样草率......他们的灵魂真的赎回来了吗?
“十一点三十分......”任意打开维利‘送’的怀表看了眼时间,随后往内森那一扔。
“给你了。”
内森手忙脚乱地捞住,表盖弹开,指针不急不缓转着圈——
滴答。
滴答。
他楞在原地,脑海里浮现出前天在船上时任意的那句“长时间过度专注于心跳,容易诱发心律不齐”。
......他还以为这就是一向比较任意的老大任意开的嘲讽......
“老大......”
内森吸吸鼻子,“我——”
任意头都不回:“不是爱掐秒吗,拿着玩,记得上发条。”
“......”
该死的,为什么感动在这里的保质期会这么短!?
内森小心翼翼地捧着金怀表,可表情像生吞了一个削皮柠檬。
伊万硬是把笑声憋成变调的咳嗽,克劳斯低着头专心研究地砖的切角,悉多想掐自己大腿......没掐动,哦......她没有腿。
“你们想笑就笑!”
内森咬牙切齿地把怀表塞到里怀,“至少这是老大送我的贵重物品!你们有吗?”
“那是赃物,驯兽师先生。”任意脚步不停。
他们正巧走到一处广场。
广场人来人往,宁静祥和,而教堂的尖顶在街巷的尽头,沉默地与天空对峙。
“那个镇长就这么让我们走了?”悉多有些不解。
“嗯。”
经过刚才那么一出。
任意可以确定,维利镇长不过是在走作为代理人的流程罢了,事实上能决定他们能否离开小镇的另有其人。
“他以为自己是渔夫,但事实上他也只是鱼饵。”
“所以......”克劳斯皱着眉望向教堂的尖顶,“我们现在是要去找真正的‘编剧’?”
对。
任意默默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