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蒋玉莲很开心,等小女儿许完愿给她送上礼物。
沈烟太忙不记得安思淼生日,这会只好发过去一个红包,问她:“上学适应吗?”
安思淼今年九月上的南城大学,护理专业,估计是刚军训完,脸上有晒黑的痕迹。
“还好吧。”女孩扭捏应一声,回房去了。
饭桌上再次只剩母女两个,沈烟喝了口水,说起今天过来的目的,“妈,我结婚了。”
蒋玉莲脸色错愕,“什么?”
沈烟重复一遍,声音平淡没有情绪:“我说,我结婚了,对方是个老师,长得还行,家庭条件也还行。”
蒋玉莲依然惊讶:“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我怎么不知道?”没有回答,她再问:“老师?是相亲还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
这一次听见了女儿答非所问的回答:“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蒋玉莲慢慢意识过来,“烟烟,你太冲动了。”
“没有冲动。”相对母亲的不解疑惑,沈烟神态还算淡定,自顾舀了勺没人碰的蛋糕送进嘴巴,又觉得太甜,不再碰。
“你以为结婚是件简单的事吗?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到底了不了解?你要是正经和对方谈过,喜欢他,知晓他为人品行,妈妈祝福你们,可是你这.....”
蒋玉莲默了片刻,无奈再说:“烟烟,婚姻是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你干嘛非得往下跳。”
“您都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