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好几个大菜,土豆牛肉、清蒸石斑鱼、豆豉排骨,还有锅母鸡汤,显然不是三个人的量。
沈烟扭头问:“你爸什么时候回来?”
女孩看起来心情不太好,语气也有点臭,“不知道。”
说完就回房,房门甩得重,沈烟耸耸肩,洗完手进厨房,本来想问问安思淼怎么回事,可一走近才看见蒋玉莲额头上的新伤。
她立马皱起眉,“你们又吵架?他动手了是吗?”
蒋玉莲侧身躲开女儿目光,声音有些慌,“没有的事,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妈!”
“真没事,我和你叔叔挺好的,去喊淼淼,准备吃饭。”
沈烟简直是恨铁不成钢,音量不自觉提高:“他都动手了你还维护他?到底怎么回事?!”
蒋玉莲炒菜的动作停下,“唉”一声后说:“他昨晚喝得有点多,不小心。”
“不小心?不小心什么?不小心推了你还是不小心用东西砸了你?”
“好了,今天淼淼生日,不说这些,我们好好陪她过生日。”
沈烟看着自己妈这幅躲避神态,心里失望。
从医好几年,最锻炼的大概是慢慢变硬的心肠,也学会了尊重每个人的命运。
以前小的时候总会难过为什么爸爸妈妈要分开,为什么妈妈要抛弃她重新建立家庭,后来长大才明白人都是独立个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要为自己这一生负责。
只是到底血脉相连,沈烟再说:“妈,当年你都有勇气离开我爸,现在勇气去哪了?”
蒋玉莲并不答话,拿过洗好的盘子盛菜,言语冷静了下来,“吃饭,别在淼淼面前说这些。”
安思淼晚上一直臭脸,吹蜡烛也没什么兴致,一边吹一边咕哝:“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搞这么幼稚。”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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