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说给那个等了一百年的姑娘听,还是说给这个步履匆匆的时代听。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博物馆的库房里,那把断成两截的剪刀静静地躺在绒布上。月光透过天窗洒下来,照在锋利的断口上,折射出一道清冷的光。 那光里,似乎映出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她穿着蓝布褂子,站在巷口,面前摆满了盛开的白色雏菊。她抬起头,望着虚空,眼神温柔而坚定。 她在等。 哪怕全世界都已经遗忘,她依然在等。 直到地老天荒。 直到—— 尘归尘,土归土。 而那句迟到了一百年的告白,终于随着地铁的轰鸣,消散在了风里,再也没有人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