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什么!”
前者是江瞻,后者是安阳伯。
“好啊,我就说那是你姘头,江行安你休想抵赖!”
“逆子,你是不是疯了,看我今儿不打死你!”
父子俩异口同声后,江瞻去门外面掏出了一根木棍递到了安阳伯手里,“给,爹,拿这个打。”
怒火上头的安阳伯反手就抽了江瞻两棍子,“你也是个不省心的。”
江瞻无辜极了,捂着屁股直骂安阳伯偏心。
安阳伯倒没偏心,提着棍子就揍江行安去了。
江行安挨了几下让他消气,最后默默补刀:“反正圣旨已经下了,爹你还是先帮我筹备婚事吧。”
气得安阳伯棍子又要往他身上招呼,真是好一出鸡飞狗跳。
安阳伯气归气,但江行安有句话说得对,已成定局。
安阳伯只能去找自家夫人去安排成亲的事了。
而告状精没能看到江行安受罚,自己还陪挨了几棍,对江行安更恨了。
离开前还在诅咒他,“你成亲当天一定会摔个狗吃屎!”
江行安:“……”
算了,不跟傻子一般见识。
江行安去看了陶氏,说了赐婚的事,也说了齐溪的情况。
陶氏听完沉默了好半晌说:“是个可怜孩子,你喜欢就好。”
陶氏让人取了伤药来给齐溪包扎手,“娘帮不了你什么,只盼你能平安顺遂,高兴。”
“赤山县那么远,有个人陪着你,娘也放心。”
江行安前世没这般幸运,没感受过这种不含算计的真挚母爱,有些不习惯,又觉得挺好。
他陪着陶氏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陶氏累了要歇息他才离开。
回了院子后,江行安进了书房,端砚也跟进来伺候。
江行安看他,“不困呐?”
端砚摇头,甚至还有点兴奋,“少爷,没想到你竟然求了皇上给你和齐家少爷赐婚,还说自己不喜欢他。”
江行安无语,“怎么,回来这一路就琢磨这点事呢?”
端砚笑着说:“少爷你要娶夫郎了,这可是大事。”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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