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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攀上四皇子。”
    齐崇山现在位高权重,四皇子看重的从来就不是一个小小的齐舒意,而是齐崇山本人,齐舒意只是他们站位的一个借口而已。
    说完齐家的事,齐溪问起,“你爹娘可知道赐婚的事?”
    江行安摸摸鼻子,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要挨揍了。
    他苦着一张脸,故作坚强,“没事,他们会同意的。”
    还能抗旨不成。
    “那你快些回去吧,我这儿没事了,”齐溪催他。
    又想起什么似的,皱着眉道:“还有你的手,记得要包扎。”
    江行安看了眼自己的手掌,血早就止住了,只剩掌心的血迹,他没放在心上。
    但他很听话地点了点头,“好,那你在齐家等着,我回去找人上门提亲。”
    然后人都走远了,又跑回来对齐溪说:“如果齐家要做什么,你记得要跑。”
    也是操碎了心。
    “我会的,”齐溪很受用,一点没觉得他啰唆。
    他又目送江行安跟端砚走远,才朝齐府走去。
    齐溪没告诉江行安,如果今天他被抓回齐家,那此刻的齐家应该是一个火场。
    他不仅要毁了齐家攀高枝的计划,还要带他们一起走。
    此后的很多年他都会回想起这一日,有个人专门为他而来。
    拿着圣旨说:“回家的路费有的。”
    ……
    江行安回府后就被安阳伯叫了去。
    不出意外江瞻这个告状精神又在。
    明明就小小的一道伤口,却叫得跟死了爹似的。
    安阳伯让他叫得头都疼了。
    在那儿拍桌,“脸脸脸,你一个大男人那么在乎一张面皮做什么?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当水喝?”
    江瞻不服气,“你当初还不是因为脸好看才让我娘答应嫁你的。”
    安阳伯无话可说,把矛头对准了江行安。
    “逆子!你是一天不闹事不安生是不是?”
    “早知道你是这么个不省心的,当初就不该让你去考科举。”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说吧,为什么要去抢亲,你要是喜欢那个哥儿,当初你们俩搅和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娶人家,现在别人要嫁人了你倒惦记上了,莫不是你还有什么不得了的癖好不成?”
    这话江瞻都听懂了,他探头问江行安,“你喜欢人夫?”
    江行安:“……”
    有病。
    江行安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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