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警告他,“这几日吏部的任命就要下来了,你少搞幺蛾子。”
江行安穿来之前原身就已经参加过吏部考核了,入翰林院做庶吉士应该没问题。
江行安也挺庆幸自己是在之后穿来的,不然铁定露馅儿。
说不定还能引发一场科举舞弊案。
那就有的是脑袋掉了。
反正任江行安怎么说安阳伯都没松口,发愁。
回院子的路上,江行安撞见了江瞻,他没忍住,激了对方一句,“你怎么这么没用!”
江瞻:“……”
江瞻:“你有病啊,我今儿又没招你。”
江瞻:“不对,应该是江行安你大胆,小小庶子竟敢辱骂兄长,你找死啊。”
江行安嘲讽道:“既然看我这么不顺眼,那为什么不让我外放,不在跟前碍你的眼。”
江瞻想起这事了,之前他就觉得江行安说得有道理,转头就去找几个狗腿子商量了下,都觉得挺好,江行安离得远了,他爹就不惦记这个庶子了,最好死外面永远别回来,那伯府的家业就没跟他争了。
虽然事是好事儿,但授官这种事由吏部做主,他没门路插手,最后不了了之。
结果江行安今天又提起了。
江瞻受不得激,对江行安放话让他等着,转身去找娘。
伯夫人卫氏信佛,常年在家中礼佛。
江瞻冲进佛堂找她,一股脑把江行安的要求和自己的想法说了。
卫氏起身,“人在眼皮底下才更好控制。”
江瞻道:“可现在江行安越来越聪明了,从高中后更是嚣张,完全不将我放在眼里,而且爹还疼他的紧,一点都不好对付。”
卫氏言语淡然:“知道了,那便依你。”
江瞻高兴了,大摇大摆跑去找江行安炫耀,“等着吧,很快就给你扔鸟不拉屎的地方去,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哦,谢谢大哥,”江行安诚心道谢。
然后把江瞻给气跑了。
知道外放有戏,江行安就继续完善自己的计划。
他在纸上写下了三个地名。
长阳县,云关县,蓟县。
分在三个不同的地方,以穷山恶水闻名。
最差就是这几处。
另还有几个备选,江行安都有了解。
除了了解地方情况外,还得准备银钱。
原身没什么存款,陶氏一个靠月俸过日子的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