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安阳伯,外放是忤逆他,江行安并不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思索片刻后,江行安提笔落字。
好在他前世也上过一段时间书法课,虽然比不了原身,但也不算太差。
就是有些字不知道怎么写,只能对着书本现描。
写完江行安就将端砚唤了进来,将几张纸递给他。
“去请一个字写得好的书生抄一遍,然后送去金魁楼,告诉他们掌柜,我要跟他们做一笔生意。”
端砚看了看纸上的内容,“少爷,这字跟你往常的字迹不一样,看着差了好多。”
江行安:“……故意的,不想让人认出来。”
端砚接受了这个说法,“那我这就去办。”
江行安又递过去另一张纸,“要谈的生意在这上面,记得,要隐蔽些。”
“好,”端砚没多问缘由,将纸都收好,出了门。
吏部的任职文书还没下来,京中却突然多出了几副对不上下联的千古绝对。
金魁楼言,若有对出下联者,只一副便立赠纹银五百两。
若对出全部,金魁楼出黄金五百两求其墨宝。
且这对联只给对三日,三日后,便是再好的下联,他们都不要了。
恰逢此时,全大胤最有才名的读书人都在京中,为名为利,无数人蜂拥而至。
不过这对对联也是有条件,需得是金魁楼的食客才有机会对。
其中,雅间的客人有优先权。
要知道,金魁楼随便一道菜都要二两银子,雅间少说也得花个百两银。
可这是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
消息放出第一天,金魁楼的雅间一间没剩。
至于大堂,同样一座难求。
而门外,有的是人等着进去。
“弄这么大阵仗,别到最后是什么人人都能对上来的东西吧,叫人笑话。”
“出来了出来了。”
楼中,有人在高声诵读。
“第一联,云隐青山山隐云!”
对联由店小二从内依次传唱至门外,供内外所有人都听清。
来回唱了五遍方停歇。
“这上联顺着读倒着读竟都一样,这是回文联。”
“怪不得金魁楼敢称是千古绝对,倒真有些本事。”
“也不难,看来这五百两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那也要你先进得去金魁楼再说。”
江行安坐在金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