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还是赚钱,消费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端砚来回跑着给江行安报数,算有多少人写出了下联。
“少爷,咱们什么时候把下联送去?”
江行安慢悠悠地品着茶,“没有下联。”
“啊?”
江行安敲他脑袋,“下联自然要从参与对对子的人中选,人家花了银子的。”
按金魁楼这客流量,三天时间,他能拿到一笔不错的分成。
看了会儿热闹,让端砚在这里盯着,他自己就溜溜达达的准备往回走。
只是不知是天定的缘分,还是因过往交集产生了某些他不知道的磁场,江行安又遇见齐溪了。
齐溪面前摆着一捆看起来比他还重的柴,正被人挑挑拣拣,对方似乎说话很难听,齐溪却只低着头,一句都没反驳。
最后这捆柴以二十个铜板成交,江行安看着齐溪艰难地背起柴火给买家送进了屋,再出来时,江行安看着他数铜板,只有十八个。
他似乎很累,试着扯嘴角让自己高兴一些,但没成功。
等人走近些,江行安看到了他满手的伤。
知道齐溪不愿跟自己走后,江行安便没再关注过对方,既然不能做同路人,那还是少些交集的好。
但现在这样,江行安叹气,有些难呐。
齐溪很敏锐地注意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目光,待看清是江行安时才松了口气。
“江二公子,又见面了。”
江行安点点头,“怎么出来干活了,齐家不给你饭吃吗?”
齐溪也没隐瞒,“是啊,齐家没我落脚的地方,我暂时住在齐家大门外,白日里就去城外砍柴挖些野菜进城卖。”
他说得坦荡,没察觉到江行安心中的不忍。
江行安问:“那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齐溪说:“我在攒回家的路费了,如果来得及的话。”
江行安没问为什么会来不及,齐崇山不会让齐溪安稳太久的。
齐溪也没多说,只问起江行安外放的事。
江行安道:“任职文书还没下来,但也快了。”
“这京城不好,但二公子是好人,愿你能心想事成。”
“我还要出城一趟,就先走了。”
齐溪冲江行安点点头,转身走远。
他遇见了难事,却还是没冲江行安开口。
江行安看书时,重心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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