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安看向一旁跷着腿坐姿得意的江瞻,又是这个告状精。
江行安没跪,只恭敬地询问,“爹,儿子不知做错了什么?”
“还敢顶嘴,来啊,上家法!”
解释没有,江行安先挨了两板子。
虽然他很想跑,但这是古代,加上原身那有些逆来顺受的性子,不下跪都已经崩人设了,所以只能硬挺着。
“爹,儿子真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江行安说得有些委屈。
一下就把江瞻给激了出来,“装,江行安你继续装,你把齐家彻底得罪死了,还有脸问缘由!”
安阳伯也道:“你知不知道那齐崇山是什么样的人,你得罪了他,往后咱们家有的是跟头栽。”
“别人家的事你掺和什么,你好好的前程不要了?”安阳伯只觉得火直往头两边蹿。
为了解气,又抽了江行安两下。
江行安:“……”
“爹,从儿子卷进捉奸一事起,就已经跟齐家结仇了。您也说了,齐崇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怎么都不会放过我的,也不差再得罪狠点了。”
“大不了我自请外放,躲着他就是了,他总不能迁怒到爹你的头上。”
江行安正愁没理由告诉安阳伯他想外放的事呢。
直接说,安阳伯肯定是不答应的。
毕竟翰林清贵,而要想入阁必先入翰林院,安阳伯可等着儿子光宗耀祖呢。
“闭嘴,胡说什么。”
一听儿子想外放,安阳伯急了。
“就算他齐崇山是礼部尚书,可你老子也不是吃素的,难道我一个伯爷还能怕了他不成。”
“想动我儿子,也要看我答不答应,我现在就进宫参他去,个老东西,自己龌龊还威胁上老子了。”
安阳伯说着就要走。
这跟想象中的江行安挨打挨骂场面完全不同,江瞻急了,连忙叫住他,“爹,你不是说要好好教训江行安一顿吗?”
安阳伯摆手,“回来再说。”
安阳伯火急火燎地走了,可把江瞻气了个好歹,举着拳头威胁道:“江行安,你给我等着!”
江行安道:“不如大哥去帮我劝劝爹,毕竟我是真的想外放。”
“要是成了,我给大哥记上一功如何?”
江瞻狐疑地盯着江行安看,“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江行安表情无辜,“真没有,你不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