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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伯府脱不了关系。
他这次科举名次不差,若无意外可直接进入翰林院,加上有安阳伯的扶持,明面上看前途一片敞亮。
相反,江瞻这位嫡子,除了相貌出众外,其他的都不太亮眼。
人最怕比较,已经动过杀心的江瞻绝对会二次下手。
江瞻有人有钱还有生母撑腰,对付自己一个除了功名外什么都没有的弱鸡,真是轻而易举。
江行安分析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小命要紧,得走。
……
齐府。
齐崇山和齐老夫人高坐两边,齐夫人候在一旁,齐舒意跪在屋中间挨骂。
“既想学人使坏,却连个人都挑不好,你怎么不干脆自己躺上去算了!”
“蠢货!”
齐崇山越想越气,一个杯子直接砸到了齐舒意身上。
齐舒意没敢躲。
只小声辩解,“江瞻说,他已经安排好了。”
“还敢顶嘴,他说什么你就信,他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
想起江行安拿他官职说事,将整个齐家架在火上烤的事,齐崇山更加怒不可遏。
骂起齐舒意更是丝毫没留脸面。
“贱种就是贱种,一群废物。”
在齐舒意身份暴露之前,齐崇山对他很是宠爱,毕竟家中的哥儿就他一个。
齐舒意也嘴甜会哄人,全家上下都将他当成了宝。
可在齐溪被找回来时,齐崇山的态度立马就变了。
齐舒意是下人的种,身份低贱,齐溪被下人养大,无才无德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