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也少说两句,不是说了齐家会查清楚吗,那就等有定论了再说。”
安阳伯对这个庶子还是颇为疼爱的,尤其是他刚考中进士,还是二甲头名,可是狠狠给他长脸了,安阳伯此刻并不太舍得训斥他。
“你这些时日考试也辛苦了,早些回去歇着吧,别再生事端了。”
“是,”江行安乖巧告退。
走前,他还听到江瞻指责安阳伯偏心,被安阳伯教训了几句。
江行安在府里来回绕了几圈,才终于在一处院子外等来了一个喊他少爷的人。
江行安抬头看了看上头挂的字,知微堂。
这便是他的住处了。
江行安跟着人往里走,边听人絮叨,“听说您在齐府出事后,姨娘急得都快哭了。”
果然,一进院子,江行安便被一个美艳妇人拉住上下打量,“儿啊,你没伤着哪儿吧,娘都快担心死了。”
书中倒是提过,原身的娘叫陶氏,在齐溪重生后还帮过他几次。
江行安摇头,“我没事,只是不知到底中了什么药,我好似丢了些记忆。”
陶氏顿时露出天塌了的表情。
江行安连忙安抚,“无妨,你们同我说说,兴许我就能想起来了。”
很快江行安便从陶氏和那位叫端砚的小厮口中得知了许多原身往事。
集中体现在他读书有多刻苦上。
原本并不是天资聪慧,而是勤能补拙。
也因为一心读书,性格有些孤僻,相熟之人不多,减少了他露馅儿的几率。
陶氏和端砚离开后,江行安身子一倒,就直接在床上躺了。
他在分析形势。
从书中剧情可知,原身的体弱多病和后面的死,全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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