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二皇子那里还需要任溪知去解释。
任溪知颔首,退出了书房,合上门转身的那一瞬间,嘴角微笑压都压不住。
他斜睨着身后,满眼、满脸都是不屑,心中哂笑,踱步而出——
任思义就是认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居然敢在这种事情上跟他使绊子。他随便一招,就让任思义满头大汗。
前菜才刚刚开始,任思义就已经束手无策,那后面猛药下来的时候,任溪知只希望自己这个大伯能抗得久一些。
“如何?”任骞望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任溪知是否还跟小时候一样能够任你欺负?方才他回话不漏破绽,一口咬定这事就是你泄露出去的,你又有什么话说?”
任思义闭嘴不言。
任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跟你说与任溪知好好相处你就是听不进去?”
任骞语重心长,任思义却是怒道:“也只有父亲你这么天真得认为我现在好好对任溪知,他日后掌权了也会好好待我!他是什么阴邪的心思,父亲你不知道吗?!
“今日这事若真的是他勾结白沧州犯下的,那就说明他这人心机远超常人!也不是父亲能够拿捏的。
“父亲养谁不好,非要养虎为患!而今我们只能眼看他在任家耍手段。若日后这家真交给他来管,还有我一亩三分地?”
任骞怒极,随手拿起长案上的茶盏就往任思义身上砸去:“混账东西!这事不是你先起的头?你若不生出拿捏任溪知的心思,又怎么会让他正好谋了去?!”
茶盏应声碎裂,茶渍溅了任思义一身。
“明明那些人质,交给梁家,梁家就能把郭家这些年做的事,全都给挖出来。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轻易扳倒郭家。”任骞站起身指着任思义道,“我都不知道你为何恶向胆边生,能做出劫持自己侄子人质的事。你这是什么?你这是拉自家人下水!好,今日之事,我就算信了你。那你怎么敢就这么没城府地让任溪知算计?你知道就因为你多的这一手,这一局之后,他能得到什么?!”
任思义垂眸不说话,他根本想不到任溪知这么干的意义是什么。
任骞见任思义不回话,怒气更胜:“今日这事过了以后,他能完全得到二皇子的信任,能得到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清流的信任!你说我养虎为患,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