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传出一股酸臭味,把外面掀帘的人又熏了出去。
马车又动了起来。
大约过了两刻,才有人撩帘在外面说话:“出来罢。”
女子颤颤巍巍地抱着孩子下了车,才发觉马车周围全是穿着官服的人。
有些穿着官服的人押着蒙面人,往一个的地方去。
女人怀里的孩子吓得把头埋在母亲的胸口,瑟瑟发抖。
孩子只觉得被母亲抱着走了好远,随后听见母亲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夫君……”
孩子立马转过头,看见蜷缩在牢房阴暗角落里那个人,也不害怕了,挣开母亲的怀抱,扑到牢笼面前大哭:“爹爹!爹爹!”
其他几个牢房门口皆是如此。
一时间地牢里哭声动天,一群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到了地牢,见到了生死未卜的亲人。
*
任溪知前脚刚回二房的院子,后脚就听见外院一片嘈杂。
他眸低精光一闪,立即加快脚步进了院子,反手合上门,解自己的衣衫。
随即一个轻柔的身子贴了过来,粘稠的声音在他身后轻呢:“四少爷,奴帮你宽衣。”
任溪知身子一震,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个人。
任溪知面对着门,门外月光,把他脸上厌恶之色照得一清二楚。
胭脂见任溪知不说话,只当是少爷默认了,便手脚轻轻地帮任溪知退下外衫,挂在床榻边的木施上。
任溪知压住内心的厌恶,转头望向胭脂。
屋里烛光飘忽不定,胭脂外面穿着一层藕色轻纱长衫,里面上身穿着一个粉色的肚兜,那浑圆的弧度在她挂衣衫的时候,在轻纱之下若隐若现。
任溪知到底是血气方刚的男儿,怎么受得了这种刺激。
以前没想过,现在忽然看见这种香艳,身体不自觉地有了反应。
胭脂挂好衣衫,回眸看见任溪知耳根红了一片,眉眼里全是撩人的情愫,走向任溪知,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蒲柳一般的腰上,身子也贴到了任溪知的身前,娇软道:“四少爷,奴伺候您休息罢。”
胭脂的手不老实,右手轻轻地抚着任溪知的胸口,左手已经再往下探。
任溪知睨着身前人,冷然道:“我不会这事。”
胭脂嗤笑一声:“就是四少爷不会,才让奴来教四少爷通人事啊……”
任溪知拉住胭脂往下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