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珊在自己的闺房里,拿着腰牌引荐看了又看,舍不得放下。
薛清午膳的时候让家里的小厮去给明府递拜帖,等到晚膳前,带着薛灵珊一起,备了薄礼亲自去了一趟明府。
明慎还在大理寺礼查案子,还没回来,白沧州与明筱蝶一起代替明慎迎客。
本来薛清也是来谢白沧州替薛灵珊出谋划策。
薛清来带着自己珍藏了许久的、自己都舍不得用的墨山砚送给白沧州。
此时的白沧州,上一世已经在朝野纵横十几年,自然知道这台墨山砚是什么传世的物件,连连摆手说:“君子不夺人所爱。”
薛清却道:“白公子救我女儿,薛某无以为报,这有这一方砚台拿得出手。”
白沧州还是不收,继续推辞:“薛祭酒不可这般。这砚台放在整个许都恐怕也没几方。明府上下也不全都是自己的人。若是被哪个好事之人说了出去,日后薛祭酒在国子监里不好过,学生在国子监里也不好过。”
薛灵珊知道白沧州的意思,揽住薛清:“爹爹,白公子的意思我懂,他觉得这东西贵重,容易让人拿住把柄,是我们欠考虑。”
薛清一时语塞。
还好薛灵珊另有准备,连忙接话道:“爹爹一身清贫,买了宅子,家里便只有这些往年过年宫里赐下来的布匹。我带了些来送给筱蝶妹妹跟白公子。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薛灵珊是个有想法的人。她知道白沧州暂居老师家的难处,就上赶着把布匹送来,给白沧州裁衣裳。
薛家是带着感谢来的。
白沧州知道这礼推不掉,便收了。
送完礼薛清与薛灵珊便匆匆走了,说是要准备薛灵珊明日进宫事宜。
白沧州亲自把人送到门口,再回花厅的时候,看见明筱蝶闷闷不乐。
“怎么了?”白沧州踱步过去,低声问,“是不是饿了?膳厅备好了饭菜,我们去用饭罢。老师这个时候不回来,应该是在大理寺用饭了。”
明筱蝶鼓着嘴,跟着白沧州身后,小声嘀咕:“白大哥不认我们在村里的婚约,难不成是因为知道来了许都,自有别的花田?”
白沧州听着直笑,回眸看着明筱蝶:“之前是被逼无奈,现在你回许都有更好的选择,为何要纠结这件事?你找个安稳的世家大族嫁过去,日后也能成为老师的依靠。而我是浮萍,怎么都靠不住。”
明筱蝶还是鼓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