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穆缓缓道:“上一世,杜家后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白沧州蹙眉。
许穆连忙道:“我就是觉得杜景行对我的态度不太正常……”
白沧州盯着许穆满眼都是不悦,不等许穆把话说完,便折身往东讲堂去了。
许穆咬着唇,很是沮丧。
明明挺愉快的气氛,让她一句话给弄砸了。
杜家后来的事,如果不问白沧州,难不成要她去问杜景行?
白沧州也奇怪,为什么每次她提起杜景行,他都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上一世她跟杜景行纠葛,是她一厢情愿。这一世她又不是不知悔改,再也没有跟杜景行有关系的想法。
就算恨铁不成钢,也没必要这么嫌弃她罢……
许穆气呼呼地拉了一把头顶的石榴叶,把一枝条的叶子都给祸害了。
*
白沧州心里憋着一股气,走路极快,回廊转角,迎面跟任溪知撞了个正着。
任溪知手里端着砚台,这一撞,砚台掉地上,撒了一地墨汁。
白沧州蹙眉,看了一眼衣袖上墨汁。
任溪知挑眉,漫声道:“对不住,这转角,我没看见。”
看着任溪知的表情,白沧州就知道任溪知是故意的。
上一世就是冤家,这一世还是。
白沧州不愈与他争辩,转身就去后院更衣室换衣裳。
见学正不能失礼,这点他还明白。
白沧州手上正巧有衣裳。他赶时间,就近找了一间更衣室,也没看里面有没有人,直接推门而入,却引来一声尖叫。
屏风后,隐约能看见是一长发及腰女子。
白沧州愣片刻,才反应过来,要夺门而出。
任溪知早在外面,把门锁上了。
“任溪知!”
白沧州一声怒吼。
任溪知冷哼一声,甩袖去找人来捉奸。白沧州不敢砸门,生怕引来更多的人。
屏风后的女子连忙拉上衣襟,也顾不得换衣裳了。
这本就是给学子更衣用的房间,里面摆设简单,想要躲也没地方躲。白沧州站在门口不敢进,心里奇怪为什么国子监里会有一个女子。
里面静了片刻,随后那人便从里面踱步而出。
白沧州不敢看,只看到那人身着国子监学子服,长袍上也有墨汁。
任溪知这个狗东西……
白沧州心里怒骂,随即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