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之上,一座座高峰直冲云霄,琼楼玉宇,亭台水榭,灵鹤盘旋,每一处都体现出仙家大宗的气派。
少女乖坐在剑头,惠风和畅,她青丝飘然,紫色发带缠绕其中。苍绪尘就坐在她身后,与风一同扑在他脸上的,还有那熟悉的幽香和调皮的发。
发丝害得他脸上痒痒的,手指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他忍不住将一缕头发缠在他的指尖,细细摩挲。
“干嘛又不理我。”
苍绪尘垂下眼眸,“没有不理。”
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凌霖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又淡淡说道:“我知道你讨厌我,觉得我坏,之前嫌你丢人不愿承认与你的关系,现在你出息了,又同意拿你的名头当挡箭牌……”
“但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只想离你远一点。”
苍绪尘抿唇,只觉得呼吸一滞,胸膛闷的厉害,“为什么呢?”
他到底做错什么了?
脑子似被千万根细针密密麻麻的戳的生疼,那颗心像是被狠狠攥住,他眼前一黑,竟心生几分绝望。
“你讨厌我,我讨厌你,我往后也不折磨你了,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安好吧。”
她话说的轻巧,苍绪尘眼底红光闪过,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恨意,他抓紧手中的发,手掌的青筋暴出。
他冷笑一声,“各自安好?”
刹那间精神识海雷霆大作,咒祸被封印的残魂中央裂出一条大缝,无数血水从中涌出,整个识海被血水覆盖,怒涛翻滚,充斥着暴戾。
苍绪尘拽住凌霖的胳膊,她没防备的往后一倒,倒进了他的怀里,躺在他的大腿上,愣愣地对上苍绪尘泛红的眼。
“凌霖,你现在跟我说这句话是不是太晚了些?”他禁锢住怀里的人,左手强硬的抓起她的右手,用力地十指相扣。
苍绪尘的手并不好看,与少女白嫩的手发在一起十分扎眼,指节粗大形状不一,关节处是不同于其他地方的暗黄色,有几处的皮肤粗糙如树皮,还有几道或大或小的疤痕。
他咬牙切齿道:“刚入府那年,你让我在冰天雪地里替你找手镯,我找了一整晚也没找到,你罚我在门口给你守夜,是爹爹发现后教训了你一顿才作罢……我满手满脚都生了寒疮,膝盖一吹风就生疼,到现在还没好。”
“十二岁那年,我们去学堂上课,你不承认与我的关系,跟同窗说我是你家中的奴仆,是从乞丐窝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