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踏入这仙门后,你也要作践我,什么脏活累活都使唤我去干,你那功绩点,有几分是你自己挣的?我修为不高,却也凭尽全力地去做了……”
苍绪尘大吼着倾诉一切委屈,
把这么多年埋在心中的怨全部发泄了出来,说到最后,他眼里泛起一丝泪光,说话都带着哽咽。
“凌霖,你以为这世界是围着你转的吗?你想要就要,不想要便随意丢开。”
凌霖沉默地看着眼前愤恨的少年,被这一长串的怨意吓得说不出话来,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目光怔怔,鼻头在隐隐发酸。
手掌被少年抓的很疼,疼到她没忍住叫出了声。
“阿兄。”
就这一声,让暴怒之下的少年思绪回笼,苍绪尘放缓了手,却依旧没有松开,他闭了闭眼睛让波涛汹涌的精神识海冷静下来。
冷声道:“惯会来这一套。”
凌霖带着哭腔,娇声质问道:“那你想怎么样!把我的命赔给你吗?我告诉你苍绪尘,这不可能!”
“你本就是贱命一条,我何等尊贵,让你伺候我都是抬举你了知道吗?要不是我凌家收留你,你早就成一捧黄土了!”
听到她这样不知悔改的话,苍绪尘气笑了,他右手捏住少女的下巴,加重手上的力道,见她眼尾的泪珠落下,才觉得无比畅快。
“哦,是吗?就用你凌大小姐的命,来补偿我这条贱命吧!”
凌霖从没见过他如此狠厉的样子,在这飞剑之上,不能教训这条臭狗,怕掉下去落个粉身碎骨。
“你敢?!”
苍绪尘贴近她的耳畔,一字一句沉声道:“你别想跟我各自安好。”
识海里他听见有一道与他一样的声音在里面回荡,“这样才对啊,狠狠折磨这个不知好歹的坏女人。”
——
“怎么办啊书魂,是不是因为我改变剧情,要提早下线了。”凌霖面色苍白,全身瘫软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待在苍绪尘的房间里已经五天了,自从那天到这霄棱峰,苍绪尘把她扔到这个房间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房间又大又宽敞,独院独栋,外面是庭院小楼,池鱼灵草,内里装饰华贵,每一处都闻到了灵石的味道,连这床都是极其稀有的寒玉冰床,她躺在上面只觉得体内的火灵根消停了许多,修炼了几天竟把那失衡的火灵根压回去了。
但这房间内设了阵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