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还会做饭?”我看着徐风刀工熟练,操持自如,不由地感叹。
“我除了不能让人起死回生,还有什么不会啊?”
“以前经常自己做饭吗?”我对这样的徐风竟生出无限的好奇来,一直以来他在我眼里都是个不食烟火的疯子,空谈主义的诗人,就像一辆熊熊燃烧的老铁皮火车,刹车已经失灵,前路还是下坡,轰隆轰隆,咆哮着前进,白色的烟雾在身后滚成一片云海,让他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前进,前进,一往无前地前进。很难想象他会为谁停留下来。
“一个人我才不做饭,一个人做饭吃饭没意思,我喜欢给一大群人做饭,我喜欢一大群人等着我投喂的感觉,没有我他们今天晚上就要饿死啦!”说着他把切好的肉块丢进滚油的锅里,水泡在高温的热油里噼里啪啦地炸开,抽油烟机的轰鸣盖过了我们的声音。
“所以你以前经常一个人吗?”
“是吧,可能是我太混蛋了,”他突然语重心长起来,拿菜刀指着我:“所以你不要学我,做混蛋不好,你以前就很好,做个正直善良的人,特别好。”
“……你从哪看出来我正直善良了?”
“从你夸人能夸那么一大段,骂人却骂不过三个字;从你家里翻出来的那一箱子笔记,每天雷打不动的记录和总结,我数了数,有五年了吧?从你作为叶秋的忠实粉丝虽然生气孙翔顶走了叶秋,却从来没有偏颇地贬低过他;最最重要的是,你相信我。我就觉得你好。”
“……你就是说我傻嘛,所以正直善良的人都死啦。”
“这不是还有一口气嘛!半死不活也是活着啊!何况我们一人一半活,加起来刚好活一个。”说话间第一道菜已经出锅装盘,徐风夹起一块被酱汁浸得浓郁绛红的肉块,“当你想要离开时你会留恋谁,美食!想尝一下不?”
“怎么尝?”
“看着它,想象。”
“……”不知道他又想搞什么花样,不过看着眼前的红烧肉,我倒是想起了以前在家的时候,妈妈也总是做红烧肉,也像这样,酱香浓郁,也许吃下去口感会好,但是看起来却让人有种不能承受的腻。腻,就是过分的。
“想好了吗?想好了我就吃了?”
“……吃吧吃吧。”
他吃还不算,吃完了还要问,“什么味?”
“酸了